一日，智飞、白药、复星横盘，恒瑞正在盘后小憩，五粮液、洋河、老窖引十余白酒股叩门而入曰：“王有命，请使君便行。”恒瑞惊问曰：“有甚紧事？”五粮液曰：“不知。只教我来相请。”恒瑞只得随一众入府见茅台。

  茅台笑曰：“盘中做得好大事！”吓得恒瑞面如绿色。茅台执恒瑞手，直至内室，曰：“足下做盘不易！”恒瑞方才放心，答曰：“盘后消遣耳。”茅台曰：“适见大户室人头攒动，忽感今夏超工行时，资金不济，众皆乏力；吾心生一计，以K线遥指曰，‘前有流动性。’左右闻之，口皆称善，由是安定。今见大户交首，感慨万千。又值煮酒正熟，故邀使君内室一会。”恒瑞心神方定。

  随至内室，已设年份酒，旁置樽俎，温酒少顷。二人对坐，开怀畅饮。酒至半酣，忽闻传言四起，调控将至。从人探听外界虚实，茅台与恒瑞休市静候。

  茅台曰：“使君知盘面奥妙否？”恒瑞曰：“某实不知。”茅台曰：“盘面包藏万象，能升能跌，能红能绿；升则气势如虹，跌则一泻千里；红则豪情万丈，绿则鬼哭狼嚎。方今隆冬，盘面波云诡谲，蓄势待发，机构手握兆金睥睨A股。盘面沧海桑田，时势造牛股。足下久历四方，纵横股坛，必知当世牛股。请试指言之。”恒瑞曰：“某肉眼安识牛股？”茅台曰：“休得过谦。”恒瑞曰：“某受国重恩，上市于沪。天下牛股，实有未知。”茅台曰：“既不识其面，亦闻其名。”

  恒瑞曰：“蔚来小鹏理想，‘造车新势力’，一年十倍，可为牛股？”茅台笑曰：“新能源泡沫，吾早晚必破之。”

  恒瑞曰：“BATJMP，网络巨头，钱多人广；今虎踞华夏之地，平台才士云集，可为牛股？”茅台笑曰：“彼瓜分流量，争食于民，筑平台而把控，蓄资力而兼并，待政策有变，犹未可知，非牛股也。”

  恒瑞曰：“有一人，天之骄子，国之重器，银行可为牛股？”茅台曰：“银行跌多涨少，甫一宏观调控，莫不风声鹤唳，非牛股也。”

  恒瑞曰：“有一人，惯擅资本运作，洞悉预期，券商可为牛股？”茅台曰：“券商靠天吃饭，坐地收租，非牛股也。”

  恒瑞曰：“芯片科技，可为牛股？”茅台曰：“芯片虽国之未来，然需时日久，何足为牛股？”

  恒瑞曰：“如光伏、面板、锂电、农牧等辈皆何如？”茅台鼓掌大笑曰：“此等碌碌之股，不足道哉。”

  茅台曰：“舍此之外，某实不知。”操曰：“夫牛股者，经营透明，预期平稳，波澜不惊，长盛不衰，买入即持有。”恒瑞曰：“谁能当之？”茅台以手指恒瑞，后自指，曰：“今天下牛股，惟使君与茅台耳！”恒瑞闻言，大吃一惊，手中所执酒器，不觉落于地下。时正值监管层例行发布，调控将至，点评声充耳。恒瑞乃从容俯首拾器曰：“一控之威，乃至于此。”茅台笑曰：“牛股亦畏调控乎？”恒瑞曰：“巴菲特闻调控亦变色，安得不畏？”茅台遂不疑恒瑞。